官寒越正在写最后一个大字,被打扰,“卧薪尝胆”的“胆”在最后收笔的时候顿了顿,看上去不够流畅。

        他微蹙了眉头,“去过啊。”

        宋颜依察言观色,在心里暗暗自责,接下来的话更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她弱弱地“哦”了一声,埋头继续写自己的字帖。

        官寒越不明所以,以为她只是闲聊,觉得有些新鲜,见她突然又没话说了,有些搞不懂,扭头看她,“怎么了?”

        宋颜依停下笔,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你想去香港?”官寒越直起身,轻轻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搁上。

        宋颜依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垂眸看着面前的字帖。

        她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榕城,更别说去香港了。

        何况,她又没钱,也不敢自己去。

        见她又不说话,官寒越有些无奈,他将镇纸移开,将刚才写的几个大字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似乎不满意,随即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