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肉棒被挤压的快感让沈流又硬了起来。
他把肉棒艰难的抽出来,淫水精液瞬间喷涌出来,艳红逼口上挂满白浊,大部分顺着股缝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他伸手拨了拨外翻的逼花,刚刚激烈的操弄早已将它干成了一团骚烂淫肉,凄惨的敞着,露出拇指大小的黑洞。
刚刚泄过一次的沈流此时也没那么急迫了,看着师尊湿漉漉的睫毛,泛红的眼角,他俯身轻柔的吻,心道,要让师尊一次上瘾,迷恋上这种感觉,让他的身体补偿我。
“我要把你操成我的专属肉套子,我的精壶”
他用食指指节刮掉肉缝上白浊,上面用嘴巴爱抚着凌尘的双乳,下面用手指捻玩起肿胀的阴蒂头,双管齐下,玩到凌尘身子泛红,然后挺身而下,“噗唧”一声,粗壮肉茎混着满穴的淫水又一杆到底。
“呃,啊呃——”
凌尘喉咙里发出被扼制的声音,他的肉穴像鸡巴套子一样供人随意进出,毫无抗拒,每一次进出都有大量淫水喷出,把他的屁股和大腿流的水淋淋的。
他眼皮剧烈颤动,身体经历着极大的快感,意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他就像一个承载欲望的容器,意识再怎么抗拒,身体也只能乖乖承受。
月上中天,屋内的皮肉拍打声,淫水喷溅声还在持续,仿佛没有尽头。
等到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蓝,沈流最后一股精液也射进凌尘胀满的子宫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