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肛塞塞了两天的软烂屁眼驯服地接纳捅进来的肉棍,直接被肉棍捅到了最深处。
“啊……阿流轻点……太深了……屁眼要被肏坏了……”
凤遥此时的身体敏感的要命,意识告诉他已经承受不了任何快感了,但屁眼还死死夹吸着好不容易求来的肉棒,湿滑软腻的肠肉吸嘬着肉棒上的青筋,穴道里不停喷出的淫液让穴壁变的更加润滑。
沈流感觉到自己龟头好像进入到了一条格外温热的洞里,温暖的穴肉不紧不松的裹住他的肉棒蠕动按摩,只有在他碰到深处的骚点时,穴肉才会骤然紧缩一下。
沈流扳住他的大腿根用力地往深处肏弄,享受着龟头捣过敏感点时肉棒的夹弄。
“别碰那里……唔好痛……要被肏死了……骚点要被肏烂了……”
凤遥受不住的夹紧屁股,却被用力掰开,原本合不拢的穴口此时紧紧夹住里面的大肉棒,像张格外贪吃的小嘴,一点也不放松。
“噗唧噗唧”的响声在凤遥的耳膜间回荡,他看到自己的腿翘的高高的,腿间的小眼被撑大,来回进出间能看到穴口边缘挤出的淫水。
沈流深入浅出的肏弄着里面缠绵的肠肉,肉棒搅动着黏腻窒闷的水声,每一次都捣进肉道尽头。
凤遥的骚点藏的很深,所以沈流必须干到最里面才能戳到,他每一下都好似要用尽全身里面,压着凤遥的大腿,“啪啪啪”不停地操干着,保持这个姿势不知道操了多久,凤遥都感觉那团淫肉都要被肏麻了,沈流才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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