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样。

        靳远尧忍不住了,他分开童嘉的双腿,在她的惊呼声中扯下内裤,然后他就看到了拉丝的淫水,靳远尧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去轻羞红脸不敢看她的童嘉:“宝宝好敏感,流了好多水。”

        童嘉轻轻捶他:“都怪你。”

        靳远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摸上湿漉漉的穴口,摸到硬着的阴蒂的位置:“好,都怪我,光顾着玩宝宝的奶子了,忘记安慰宝宝小逼了。”

        说完弹了弹阴蒂,童嘉的话立马变成呻吟:“靳远尧……嗯,不要这样说,哈……”

        好淫荡的声音啊!

        童嘉想推开让她变奇怪的手,但对靳远尧来说是挠痒痒,他不紧不慢,没有规律地按着阴蒂,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童嘉,想看清她所有的表情:“不要怎么说呢?是不要叫宝宝吗?那叫什么?叫骚宝宝?”

        童嘉明明听过无数次“骚”字了,甚至更露骨的她都听到过,可为什么这样的字被靳远尧说出来用在自己身上就好不一样……

        更痒了……

        想要更快速的按压……

        她咬唇看向靳远尧,靳远尧看她带着些祈求的样子,就知道他并不反感这种词汇,放下心,忽略快要爆炸的肉棒,继续耐着性子说:“还是不要说小逼?那宝宝的下面叫什么?叫骚逼好吗?”

        “靳远尧……”童嘉被他玩弄的神智不清,她被吊在一根绳子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很难受,说话也不自觉带着哭腔,“别说了……呜,玩它吧,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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