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移动嘴唇,同时伸出舌尖,在腹股沟处留下浅浅的水痕,水痕在裤腰处戛然而止,嘴巴隔着裤子包裹含吮向斜上方翘起的粗大肉棒。
鬼喘息着揉搓蒲早的头发,下身控制不住地向顶碰她的脸庞。
蒲早一边沿着隆起的肉棒含吮,一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扣。
拉链顺畅地滑向底部,蒲早左手向下扯,裤子滑落,堆在她膨起的层叠裙摆上。
嘴唇正好磨蹭到下方,她伸出舌尖,隔着内裤戳弄舔舐柔软的囊袋。
布料被口水洇湿。蒲早左臂扶着鬼的大腿,张嘴把湿漉漉的布料和同样潮湿的囊袋含进了口中。
鬼低声呻吟,伸手拢住她的脸颊揉搓,微颤的指尖按揉着她含着自己卵蛋的柔软唇瓣。
嘴唇含吮包裹,手掌则握住越发直挺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呼吸声、舔吮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次第奏响,鬼的轻哼低喘紧随其后紧密应和。周围的空间在这声音的共振里氤氲颤抖,温度升高,密度变小,空气中像是飞出了无数细小的绒毛搔刮着两人的皮肤。
蒲早嘴唇发痒,喉咙发痒,被鬼抚摸着的每一处都在痒,而未被触碰到的地方则因为渴求泛起另一种痒。
她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身体和手同时下沉,内裤被斜拉下去,沉甸甸的肉棒打在她的脸上。龟头亲吻到她的脸颊又迅速弹开,把湿滑的腺液拉扯出透明的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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