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喉咙极力放松,终于吞下了硕大的龟头。蒲早的喘息声好似呜咽,口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前。
肉棒继续向里挺动,蒲早膝盖一软,口中发出了含混的轻叫。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已被塞满,粗大的性器正顺着喉管戳弄着她的心脏。
生理性的泪水滚落到脸颊,她喘息着把肉棒吐出了一截。正要再次吞入,鬼揉着她的唇角退出,他把她打横抱起,吻着她的嘴唇大步走进卧室。
两人一起跌落进柔软的床垫。
吻像暴雨中的雨点纷纷扬扬洒落下来,从嘴唇到脸颊,从眼睛、鼻子,到下巴。在吻痕未消的脖子上叠加上更多的吻,透过枝叶形状的轻薄蕾丝轻咬她的手臂、乳房。同时,手指钻进裙摆,隔着内裤揉搓她勃起的肉蒂和早已水液泗流的小穴。
蒲早拉高裙摆,两腿环住他的腰,脚心在他身上磨蹭。
“进来。”她喘息着邀请。
手掌托起弹软的臀肉,把内裤扯落到大腿。拇指按压着阴蒂,中指则在湿透的凹陷处揉搓。
蒲早费力把内裤褪得更低,她撩起鬼的上衣,急切地抚摸着他裸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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