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蒲早忽然觉得浑身冰冷,胸口一阵发闷。脚无意识地踢了几下,气喘吁吁地醒了过来。
原来是踢被子了。
蒲早舒了口气。她起身拿起手机,确定屏幕仍停留在拨打过110的通话记录界面。她下床穿上拖鞋,拿着手机去往卫生间。
刚走出几步,外面传来几声脚步声。
蒲早心脏倏地提了起来。
果然是有人。或鬼。不,还是人的可能性更大。
蒲早回身拿起猎刀,锋利的刀刃反着冷冽的光。
只要她能抓住机会,刀刃会像滑入牛油般破开那人的肚腹。
蒲早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
角度所限,从卧室探出头看到的是餐桌以及那一面的阳台,沙发这一边只能看到电视和茶几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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