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了一瞬,他继续伸手触摸刚才蒲早喊痛的左腿。
蒲早踢出一脚,把男人掀翻在床上。她扑过去,跪压住他,刀刃下压:“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却并无恐惧或反抗的意思。他抬眼看着蒲早,表情中甚至带着一丝欣喜。
蒲早低头瞄了下自己。
她右手手腕向前微微一送,只要再多使一丁点力,锋利的刀刃就会破开那人脖颈的皮肤。
变态!蒲早在心里骂了句,胡乱扯了下身上凌乱的衣服。
“不说话,我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蒲早寻思着是把人打晕还是找个东西捆起来再做处置。
她去够一旁的数据线。
男人的腿抖了一下。
蒲早感觉一个硬物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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