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环境不错,幽静的林荫小道旁花木扶疏。
小路中间铺的石子有些硌脚,鬼抓着蒲早的手把她拉到路边,两人交换了位置。
蒲早试着抽出手。
鬼把她的手攥得更紧,理直气壮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手被握着,一边身体有了借力,蒲早不用再步步小心自己的脚踝,她看着四周的风景和跟她一样晚饭后出来遛弯的业主。
当初看了多少房子最后才选了这里、什么时候签的合同、什么时候搬了进来,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却还记得当时买的第一件家具是现在睡着的那张床,也还记得打开门迎接送装工人时的喜悦。
一个推着儿童滑行车的老太太从他们对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戴着粉蓝色婴儿帽的小宝宝手握方向盘,脚不时从踏板上下来,踩着地面蹬上几下。
车轮轧到路上的石子,滑行车震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女人急走两步,嘴里唤着孩子的乳名伸手去抱。
小车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然后蒲早看到车轮从年轻女人的脚上轧了过去。车子没有颠簸,车轮毫无阻滞地穿过了女人的身体,就像那天她手里的刀子穿过鬼的皮肤一样。
“怎么了?”鬼握紧蒲早突然收紧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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