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没有回头,分散至全身的眼神也一并收回。只是尾椎深处像是隐隐延伸出了一条线,遥遥指向身后某一处。
她拿起身体乳,向沙发走去。
旁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根线轻轻摇晃了一下。
蒲早坐在沙发上,打开身体乳的盖子,用手挑了些涂在大腿和膝盖上。
鬼坐到蒲早旁边,左手扶在她的腰侧,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头闻她的头发。
细小的电流从头顶向下咻地窜到尾椎底端,让那根线更加摇摇欲坠。
蒲早微微低头。身体乳涂到小腿,她撑起膝盖,两手拂着小腿把乳液涂抹开。
鬼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又在肩上停了停,接着亲了亲她的手肘,最后倾身落在了膝盖上。
蒲早膝盖并紧,胸前的起伏变得明显。她歪头看着鬼,手放在他头上。发丝因为偏长,触感软软的,发根还带着点潮。
鬼低着头,嘴唇在她膝上、腿上一点点地磨蹭。
蒲早偷偷吸了口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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