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脸上一热,没说完的话被噎了回去。
回到床上。
鬼像前几晚一样躺在外侧。
蒲早戳了戳鬼:“哎。”
鬼握住她的手。
“我觉得你活着的时候可能做过牛郎或者拆白党,你再回忆的时候可以往这个方向想想……啊……”
鬼一把把她压在下面,抿着嘴唇捏住了她的脸颊。
“不说了,不说了……”蒲早的嘴巴被捏得撅起,语音含混地求饶。
鬼笑了出来,他低下头。
“真不说了……”蒲早歪着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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