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转身向前走。
方草跟在后面。
走了两步，感觉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齐砚转过身。
他看到身后的女孩子弯腰在地上摸了一下，然后直起腰。
“地上有个飞蛾，翅膀朝下，翻不过来了，我帮它翻一下。”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解释。
齐砚表情微动。他看着女孩的脸，眼睛里有些困惑，更多的是好奇。
“哦，对了。”方草提起手上的袋子：“我拿了烤串，你吃吗？”
方草摸了下袋子，又赶忙把手在裤子上抹了几下：“是老板娘让老板给我烤的……”
齐砚摇头。
方草打开袋子，走到他面前：“不是客人剩的，是人都走了后老板娘特意让老板又烤了给我的，真的不是剩的，你摸摸，还热乎的呢，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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