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车，两人走向巷弄。
路边的绿化带维护得不太好，墨绿色的冬青丛久未修剪，高矮不齐，丛中还长出了不少野草。
方草看到狗尾巴草，停下趴到草丛里掐了好几根。
“给你，齐砚。”没几分钟，一个一边耳朵有点歪的狗尾巴草编的小兔子递到齐砚面前。
“像不像小兔子？哈哈，一开始那两根没放齐，耳朵歪了。我以前可会编了。那时候背着我妹妹出去玩，我一边走路一边编这个哄她。妹妹好乖的，就是喜欢乱抓东西。我每次编好下一个，上一个就被她抓得稀巴……”方草突然停住了话语，她看着手上的草兔子，垂下脑袋。
齐砚看着方草，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接过了草兔子。
“呀。”方草的手划过冬青丛，她再次弯下身子。
直起腰来，她双手拢成了一个笼子，眼睛凑近拇指间的小缝往里看。
齐砚拿着草兔子，脸上现出好奇。
“是一个真的兔子。”女孩笑着骗他。只是脸上的悲伤仍在，笑容倏忽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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