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深……”蒲早的下身瑟缩着,身体不由向下逃离。
鬼托住她的屁股按向自己,龟头顶开柔软又有弹性的宫颈口,凿进蒲早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蒲早张着嘴巴,急促地喘着气。太过深重的插入好像捅穿了她的肚子,顶住了她的喉咙,阻断了她的呼吸。
鬼把空气送到她口中。
蒲早焦急地吸走他嘴里的氧气,忙乱地吸吮他的口水。口腔里液体泛滥,蠕动着的喉管无法顺利吞咽,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鬼捏着她湿漉漉的下巴,挺腰又把下身往里送了送。
“啊嗯……嗯……坏了……里面……插坏了……”蒲早全身哆嗦,眼泪一颗颗滚落,声音沙哑潮湿仿似呜咽。
鬼抱起她,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
“不会坏。”他吻掉她的泪水,右手抚摸着她的小腹:“会和我很近。”
“啊……嗯……好近……里面都是……我里面都是你……呃嗯……”蒲早带着哭腔低声呻吟。
真的好近,不可能再更近了。她觉得自己已被他全部撑满,他完完全全融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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