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把枕头塞到她脑袋下面，躺到床上。
“齐砚，我可能会把你的床弄脏，还有，被子。”
齐砚转向她，再次按住她的胳膊：“不脏。别胡说。睡觉。我关灯了。”
方草转过身，侧对着外面。她往下缩了缩，闻着齐砚身上的味道，心里对睡觉的恐惧消散了一些。
可是这样，烦人的双腿又叠到了一起。
她弯起膝盖，姿势别扭地把自己的拳头塞在两膝中间。
台灯啪地一声灭了。
方草感觉自己的腿突然被抓住，然后一个东西卡进了自己膝间。
是齐砚的一条腿。
方草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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