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仰头把缺了一小块的果冻倒进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含混不清地说:“你以后要是给女生买东西吃,可别给人家你吃过的,万一人家嫌……唔……”
齐砚突然凑近掐住她的脸颊。
“唔……干嘛……唔……”方草迅速嚼了几口,把果冻咽了下去:“齐砚……哎,你耳朵……”
齐砚的耳朵好红。
“别说话。”齐砚口气有点凶。
方草愣愣地眨巴了下眼。
齐砚松开手。
手拿开了,脸颊上还残留着手指掐过的感觉。紧巴巴,热乎乎的。方草低头抹了把脸颊,忘记了再问起刚才的话。
当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像有齐砚,可一转眼人又不见了。之后就没了情节,只有一团燥热的气体把她环绕包裹。心扑通扑通乱跳,嗓子干痒,口水快速分泌,身体不止一处说不出的躁动难安。
梦好像随时都会醒,眼皮却沉重得怎么都睁不开。她在梦里扭动着身体,大腿从深处漫起一层层的酸痒,她抓挠了下大腿内侧,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压住她的手磨蹭。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燥热混乱终于缓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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