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仍然控制着整个下身,钝痛让整个外阴甚至整个屁股都在发麻。
齐砚舔开她紧咬着下唇的牙齿:“疼的话咬我。”
方草含住他的下唇,语音模糊地说:“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真的?”齐砚心疼地亲亲地:“流血了。”
方草眼睛微微睁大:“流得多吗?没有弄到床上吧?”
“不知道,大部分还堵在里面。”
方草笑起来:“就说你太粗了。”
齐砚低喘着,极力控制住想要大力抽插的欲望:“太舒服了。再往里面插一点行吗?里面好热好紧。”
“嗯。”方草点头:“都插进来。”
齐砚退出一些,刚刚被凿弄开的穴肉又阻力重重地挡在了前方。他抿紧嘴唇,大力向里顶去。
方草轻叫着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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