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鬼问。
蒲早看向鬼。
他面色平静,但轻抿的唇角和发暗的眼眸透露出被压抑着的怒意,好像还有……痛楚。
谷丽一言不发,薄薄的肩背在衣服下面微微耸动。
蒲早明白了鬼的担忧和他之前的烦躁,对想要获取信息的人来说,沉默比谎言更令人无计可施。
“帮我去买瓶水。”鬼忽然转头用口型对蒲早说:“别走远。”
蒲早愣了愣,明知他是要支开自己,还是点了头。
当然不能真去买水。
她在门外晃了一圈,隔着玻璃望过来时,看到鬼的座位上已经没了人,坐在对面的谷丽双手掩面,似是正在哭泣。
她抬脚走去门口。鬼从门里出来,一个箭步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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