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红色的铁门锈迹斑驳,即将剥落的油漆在上面片片卷曲着。院墙外面已被野草收复失地,叫不出名字的几种野草野花蓬蓬勃勃,几有半人高。连墙头和门前铺着的红砖缝里都冒出了株株野草。
齐砚走到门前,看了看落着厚重尘灰的铁锁。
方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她扭头看了下错对门的邻居家门口,把钥匙插进锁眼。
打开门,进去后把门轻轻关上,挡上门闩。
院子里野草同样茂盛,门廊下斜倚着的农具都生了厚厚一层锈。
方草从口袋里掏了些纸擦掉铁锹把手上的土,她拿起铁锹,犹豫了下,松开手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的左边,她蹲下身,抽出墙上那块活动的砖。一枚颜色有些暗淡的钥匙躺在那里。
齐砚跟着方草进了屋子。
房间很大,正中间放着一张四方高桌,右手边是一张暗红色的大床,床头上面贴着一张有些变形了的婴儿海报。屋里的家具和日用品都放在原来的位置,和水泥地面一样积着一层厚厚的尘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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