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不懂这些故障原理,只问了一句:
“还能不能再发动?”
秦墨摇摇头,拿出手机试着找信号无果,叹了口气:
“只能祈祷尽快有车路过吧,现在已经三点了,等天黑再出不去,咱俩还不得冻死在这……”
然后,乌鸦嘴又一语成谶。
下午天还有亮光时,俩人还下地跑跑跳跳、做做运动热热身,倒没觉得有那么冷。
但到了晚上,天黑漆漆一片,远处路灯的那点光就跟颗星星似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在地上的雪白茫茫一片,稍微有点反光,两人在车里,才勉强能看清彼此的五官。
两人在车里后座上吃完泡面,江璃开开车门下地,想找点干树枝生堆火。摸着黑找了半天才凑了一小捆,刚要点火,就听见山上传来狼叫声,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瘆人。
秦墨一把把她拽到车里锁好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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