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月光铺满了上半身。窗帘并没有全部拉开,只在帖伺背后拉开了一个缝隙,逆光照着他的背和自己的脸,他看不清帖伺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满脸惊恐。

        帖伺挥手叫他过去,他看了眼正在打着的电话放在桌子上,离自己有些远。

        小斗游缓慢挪动走到帖伺身旁,帖伺一下子站起身来,整个身影把他笼罩,月光照不到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泪水。

        帖伺把小斗游抱坐在办公桌上,眼神有意的看了眼对面角落又收回视线。

        “帖伺啊,什么情况啊,你能说句话吗?”

        小斗游紧紧抓着帖伺的衣领,伏在他耳边向一只乖巧的垂耳兔。

        帖伺把人放倒在办公桌上,脸庞贴着脸庞,在他耳边轻声吐出几个字:“别紧张,学生会的入会仪式欢迎你。”

        “什么......?”

        “和你的朋友聊天,不要被他发现。”

        角落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小斗游身体紧绷的望过去,只见有什么东西反光对准着自己,他眼睛一晃偏开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