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咖喱了?”冷修霆却压根不在意她的小眼神,吸了吸鼻子,“印度菜?”见女人不回答,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眉毛抖动了下,带着笑意,“那咖喱鸡是不是还不如炸鸡好吃?”

        “我发现你现在话很多诶,你才26就更年期了?”颜浠月白眼翻过去。

        “那不是跟你在一块才喜欢说得嘛。”冷修霆眼角一挑,还她一个白眼。

        两人都白眼,暗斗频发,颜浠月带着自认为的攻击性,其实却柔得潋滟光华,冷修霆的带着戏谑,余光里却有种宠溺。

        斗了十来个回合,互相受不了对方了,才断开目光,结束。

        颜浠月炸鸡吃满意了,捧起可乐,含了吸管在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说笑的事情上。

        冷修霆却瞥着她那樱红的唇瓣和那一截白色吸管,舌尖扫着自己的齿贝,一遍又一遍,嫉妒上那吸管,恨不能把自己喝过的事告诉她。

        “那披萨是榴莲的。”他俯身,又凑到她耳边去放风,把她的注意力勾到自己身上。

        颜浠月按了按耳根下一个穴位,又恼着拿眼神刺了他一刺,但视线还是往披萨那瞅了去。

        那披萨是13寸的,有点大,颜浠月估着自己的肚子吃不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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