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这种东西,哪怕迟到也总会比没有好。就算你说我是为了赎罪,或者是为了补偿死去的朔夜都无所谓。因为我明白,对死去的人不管再怎么补偿都是无谓的作为,重要的是活下来的人。只有这一点,绝不会错。”
五条悟感到周围空气有些湿润,藏在眼罩下的苍蓝六眼忍不住又眨了眨。
“假如真夜愿意和我回到东京,我会以我的方式为她排除一切障碍,准备好一条阳光满溢的宽阔坦途。所有的羁绊、力量、知识、财富、名誉等等这一切她需要或不需要的东西……到那时,她就不会在你这样的深渊中迷路了。”
“还真敢说啊……把别人比喻成深渊,我看你完全没有身为最强的矜持嘛。”
太宰治看着面前隔着眼罩落泪而不自知的男人倍感无趣。他唇边的讥讽慢慢淡去,唇线被拉平。不耐烦地收起了先前不断制造伤口的尖爪。
「男人的眼泪我可没兴趣,还是当做没发现好了。」
“矜持?那种东西需要吗?最强就是因为最强,才被称为最强。”
眼罩湿润着贴在脸上多少有些不适,五条悟用手指蹭了蹭有些潮湿的眼罩。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濡湿的是眼罩内侧。
也对,无下限术式是不会让他被夜雾打湿的。
“我们是彼此彼此吧~你刚才可是尽情地说了我这么多。区区深渊,对你来说只是个不痛不痒的词汇而已。”
五条悟并不在意自己的失态,反而维持着一贯的姿度,只是内心对于太宰治的厌恶又上升了几个阶段。但不可否认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的确是和朔夜他们站在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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