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手里的易拉罐‘咔吧’一下捏成铁片,剩余的澄黄啤酒带着些许泡沫从男人指缝间溢出。
「哪来的臭小子,什么时候下的手?真夜不久前才刚成年,他在成年前下手可是完全的犯罪。不错,有胆子。既然朔夜这小子整天吃干饭,那把这个诱-骗未-成年的罪-犯交给我来处理也是一样。」
「不会又挨打吧?」
少女松开衣角,手缩回来心虚地捂住脑袋,小声顶嘴。
“甚尔叔叔,吹嘘自己也不必这样夸大。”
“什么时候开始的?”
伏黑甚尔声线低沉,像是从喉咙里强行挤出来的音节。
易拉罐被男人随手抛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咣当’一声。
黄昏安静的小道上,这声命中的金属音,仿佛空地木仓声,格外响亮。
「难不成,有人监守自盗?」
想到这,天与暴君的脸色就又黑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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