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毫不怜惜地侵犯着我的口腔,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他操干得窒息时,终于听见了男人夹杂着野性的嘶吼。紊乱的腰胯最后狠狠冲刺了几下,萧逸双手攫住我的头部,性器用力顶开喉关插进深处,随后理直气壮地射了精。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顺着食道滑入腹胃,让我来不及反应就只得配合着吞咽下去。他似乎积攒了很久,浓厚的白浊像是从开闸的水阀中倾泻出的洪流一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丰涌,上一股还没咽下,下一股就已经堵在嗓眼了。
过于湍急的液体呛得我不住咳嗽,没能吞进的部分从马眼处灌进口腔,再顺着男人粗大的柱身流出唇外,黏黏糊糊地挂在嘴角。
“唔…唔唔!……”
我眼泪汪汪地看向萧逸,惨兮兮地冲他摇头,想说“我真的吃不下了”,却被口中的鸡巴堵成一连串模糊的呜咽。
黑发男人垂眸看我,并未理会我的请求。他任由过量的精液滴答地从我唇角流下,性器一直插在深喉,直到它抽搐着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以后,才不舍地缓缓抽离。
“老公的精液好喝吗?”
眼睑下方的红晕让萧逸的泪痣看起来格外邪魅,那双苍绿色的眸子在我被他欺负得红肿了的嘴唇上逡巡片刻,然后闪出满意的神色。
“呜…好…好喝……”
“好喝就舔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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