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跟在她身后,盯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扶眼镜的模样。

        还有她每个礼拜会固定在垃圾场出现三四次,她搬着b她大上许多的垃圾桶,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气喘吁吁。

        那时候的她不会戴眼镜。

        周一帮忙照顾花圃……

        周三在图书馆……

        周五早上是志工……

        理山开始观察起她,他克制不住自己不断想见她的渴望,以及好奇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会不会下次就拒绝了呢?

        而且他更想的是听她多说一点话,最好是能站在他面前,对着他一个人说。

        理山越来越魔怔,不会有人发现他跟踪她将近三个月。

        因为他只是在暗地里端详,从没有上前同她搭话,也没有特地让她知道他的存在。

        日复一日,理山后来才明白他一开始的想法是错的,他们根本不一样,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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