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宁远带着歉意的笑看着沈瓷，“不好意思啊，他们几个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其实没有什么恶意。”
教室里的灯光是冷白的，落到沈瓷的脸上后，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多了几分疏离。
沈瓷淡淡地看着他，并没有对刚才的事情发表想法。
窦宁远脸上的笑一僵，她这是……知道了？
沈瓷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翘起的弧度像蝴蝶翅膀一样翩然欲飞。
“来到之后就学习吧。”
沈瓷专心写着数学试卷，努力在回家之前完成一大半。
毕竟……晚上还有其他事情，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否则就只能熬夜写数学试卷了。
沈瓷的想法是这样的，可偏偏有人不想如她的愿。
窦宁远每隔几分钟就要问她一道题目，用到的公式都是书上出现过的不说，还打断了她的解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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