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插他雌屄的人把手抽出来,变本加厉地把手指操进了干涸的后穴,直挺挺地拓开壁肉,又全数抽出去,再一股脑插进去。
林再被手指操得头脑发昏,对情欲的渴求迫使理智开始破碎,被欲望掌握的身体开始兜售自己的迷人。他身下的骚水大股大股地喷,吸紧了入侵的手指,甚至夹了夹腿,乞求手指往更深处去。
林再一时鬼使神差,张嘴含住了在他眼前挑弄已久的龟头。
柔弱的舌尖讨好地舔舐马眼,没等他适应,那人直接薅住了他的头发,用力一挺胯,生生地操进了不设防的喉咙。
他把林再的嘴巴当成上面的另一个可供使用的穴眼似的,打桩机似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强硬的深喉程度让林再不住生理性地泛起干呕,却又被下一次更深的捅入给逼了回去,眼泪在眼眶要坠不坠,更惹人怜爱。
腰肢悬在空中,无法逃脱,被动地承受来自少年们的欲望。
屁股被捏起来,分开,粗暴地插进去,可怜的穴眼被撑成近透明的圆,委委屈屈地吃下所有阴茎。在猛烈的抽插里,一些穴肉被弄得几乎往外翻,又随着动作被操了回去。
林再被操得身体都软成一滩水,哭着地想要呻吟,可是所有的话语都被嘴里阴茎粗暴地搅碎,只剩下一些被堵在喉腔里闷闷的呜咽。
他身体一前一后地承受着不同频率的律动,压根全然不在节点,可是都粗暴得要死,他像狂风骤雨里的一根树苗,身不由己地承受远超自己能力范围的性爱风暴。
身前的少年干脆一股脑全射林再嘴里,掐着他的下巴让他乖乖地全部吃下。林再眼尾嫣红,鼻子也哭得红彤彤的,少年射得太多他实在吃不下了,浊白的精液挂在嘴角上,清纯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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