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师叔,求求你了……”林再连喘带哭,一叠声的求饶听起来无比可怜,“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再……放过我……”

        任云钟冷笑一声,再度发力,他几乎是戏谑地操进了林再的宫口。

        而后,就像戏耍一般,故意地小幅度抽插。

        细嫩的宫口如若某种肉套嵌住了贲张到可怕尺寸的肉棒,本来已是勉力吃住,偏偏肉棒开始徐徐进退,磨得叫人发狂。

        “还你。”任云钟在林再耳畔道。

        林再眼神已经失焦,全然没有反应过来任云钟所指的是什么。

        任云钟在奉还方才他用小穴磨他的那一套。

        他以林再之道还治林再之身。

        可是这两种刺激完全无法比拟。

        双性之身的子宫本就是脆弱且娇贵,敏感得不行,根本碰都碰不到,一插进去就能让人潮吹不停。当下被任云钟这么不知轻重地一通乱插,林再早已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全身不受控地抽搐不已。

        看起来就像要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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