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对方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萧矜,萧矜......
一杯黑褐色的药水放到嘴边,他没有力气,那人就含在嘴里然后渡给自己,药是苦的,舌头是软的。
对方还凑到了自己耳根,语气轻哄道:“萧矜,你在发烧。”
“但你必须要渡过药效,睡吧,睡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仅存的意识也模糊起来,一夜无梦。
翌日,久违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了进来。
深色被褥里的人探出一只手臂,光洁的手肘处全是红痕。
萧矜这半年很少睡得这么沉,他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他支起身子朝那处看,与进来的江濡视线相对。
“醒了,把药吃了吧。”卧室的主人端着一杯药,他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下意识想要伸手触碰额头却被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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