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濡放下手上的量杯,却说了句别的话:“他已经怀疑我了,我不能赌。”
他转过来,手指点了点桌面的试管,萧矜递给他,一脸迷茫,“你说什么.文除吗.?”
什么时候文除怀疑他的,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这是萧矜的第一想法,他们已经相处这么多天了,自己还不值得对方信任吗?
明明这些事关重要。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矜干硬的问他,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关注这个点,江濡显然也没发觉他的一些轻微异样,只是淡淡解释:“我的住址和任务安排联合清清楚楚,把你留在家里,我不放心。”
更别提,那只药剂蓄势待发,他要寸步不离的待在萧矜身边。
萧矜哑言,他在意的是这些吗,他在意的是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江濡不告诉他,两个人可以一起商讨。
而且文除怀疑他了,自己却全然不知。
“你没必要瞒着我。”
萧矜不自然的态度转变,他心里怪得很,一想到对方想要独自承受,他很不舒服,语气也激烈了些:“还是说我们的合作关系让你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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