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的徒弟本来只有一些年轻小辈,渐渐地大厅已围绕了长h派所有的门人,一些带艺拜师的年长徒弟还有田阿农以降的若g管事也静下来聆听着。
悲伤的故事在她说来却很平淡,事实上她的心境就是如此。
经过多年的调适,她对那段往事已能渐渐释怀。
过去终究是过去,他们既然活着,就必须把握将来。
「最後的江河破天,师父究竟变换了几次呢?」邓清雪不禁要问。
「没记错的话,是三十一次。」她搔搔头,回忆道。
「那後来师父你还有见过白袍仙人吗?」邓清雪不停提问。
「不曾见过。」她吞了一口热茶,惋惜地回答道。
「师父你对白袍仙人的身分都不曾好奇过吗?」邓清雪又问。
「当然好奇,我从四师叔的手札里已经有了答案。」她笑道:「但这件事就让师父我独自保密即可,你们不必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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