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旅行像是蜜月旅行一样,本来预计七天的,没想到预计回来那天下了暴风雪。

        易喜打了电话回去,金寅听起来还好,但是易喜开始焦躁难安。

        「金寅真的这麽需要能量,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宋子祺问。

        易喜没有多说,怕那种不安渲染到宋子祺身上。有的,金寅应该会去跟白子借。但她也知道白子很刻薄。她的惶惶不安终究难以掩饰,每几分锺就刷一下能否返航或者天气的讯息。後来易喜觉得愧疚:「对不起我觉得我好扫兴。」

        「如果是我,你也会这样担心吧!那就是你,你这分善良,一直是很x1引我的部分。」宋子祺说。他很好,一点都没有摆脸sE,也真心没有觉得不开心。他们都是同一艘船上的人。

        後来天气稍微好一点,等候班机的人很多。宋子祺毫不犹豫升等头等舱,马上排到了位置。

        「太贵了!我们或许能再等等。」易喜看到价钱马上皱眉。

        「怎麽会,你们都是值得的人。」宋子祺说。「这戒指不是戴假的??」

        其实他慢慢懂什麽叫欣慰。易喜做上飞机後,紧绷的脸突然松下来,然後扬起轻松的笑容。宋子祺马上觉得这钱一点都不贵。

        这是个小cHa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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