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得不到易喜的消息,罗郎也预想过这种可能,甚至心中都有点笃定了,但是在金寅身上得到证实,他还是一下子红了眼匡。

        「她有东西要还你。说是没什麽能为你做,也没能为你诞下一儿半nV,她本来就不图钱财,你留给她的银票她想还你。」金寅掏出当年罗郎留给易喜银票。

        「这本来就是给她的。」罗郎一时说不上自己的心情,介意起那种见外的感觉,他不伸手接过银票,金寅索幸就将银票放在石几上。

        金寅又说:「喜儿走前,一直挂念着你。在我面前,她总是不敢明着提起,直到病入膏肓:才问我你好不好?她说她跟你说过我是妖,你纵使知道你们都是我采捕的炉顶,却还是一样疼她。但她说若你愿意,来世我们再当一世夫妻,她想好好补偿你。」

        「我自然是愿意。」罗郎毫不犹豫。

        「但她说的是我们」金寅加重了语气,怕是罗郎没听明白。随後又说:「我自然也是感恩你??喜儿命苦,很感恩你为我好好疼了她。也感恩你??」金寅後面没说了,他和易喜能有较长的夫妻缘,也是因为罗郎的出现。「总之我保你今生平安,来生您若是愿意完成喜儿的愿望,我保你来生富贵一生。」

        罗郎笑了笑,笑中有丝丝悲苦。他为一大家子奔波了半辈子,可有亲人如此感念他。而这份人家口中的露水姻缘,人家反倒是挂心挂到了下辈子。

        「我自然愿意??」罗郎想都没想,不管什麽样的形式,只要再遇见喜儿就好。「如果我b你早遇到她,我和她是不是有更深的姻缘?」他忍不住问。

        「世事没有如果??」关於这事,金寅也无法豁达,是结也是劫,深陷其中,怎麽做都难受。他从罗郎手上的花枝摘了一瓣花瓣,将那瓣花化入罗郎手心。「这是喜儿三魂里的一魂,待你转世,她也会转世。」

        罗郎将花摀在x口,笑着又哭了,哭了又笑了。当他再次张开手心,花瓣化进了掌心,似有踪又无踪。金寅看出他眼里有种说不上的豁然,他连忙提醒:「你此生还是有你的债你的因果,务必心抱善念,安然走完。万不可轻生。该还的因果没还完,来世纵使遇到喜儿,这些因果也会牵累她。切记切记。」

        每一生有每一生的功课,金寅再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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