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韩寅熙的呼吸平静下来,琼斯才试探着又顶进了一厘米左右。
肉棒饱满地、滚烫发涨地压在舌头上,青筋突突地跳。韩寅熙能感觉到其中被用尽全力压抑的欲望。他甚至仿佛能听到岩浆沸腾的声音,沉重的流体发出低吼,咕噜噜冒出火红的气泡,已经积蓄到临界点的能量随时准备爆发。
但最终,它只插进来了小半截。
“好狗只能在主人想操的时候发骚,明白吗?”
琼斯将他的脸抬起对着自己。
那根肉棒始终停留在他刚好不会难受的位置上。
俄而,韩寅熙冲他眨了一下眼睛,水珠唰地滚过,从睫毛间滚下去。刹那琼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一片死寂,没有多余的光亮与声响,只有眼前人含着泪的眼睛,在唯一的一束光里纤毫毕现,耳边有透明泡沫滚动破碎般的声音,随着他眨眼簌簌地响。
琼斯觉得自己就快要失控。
韩寅熙的一切都过于妙不可言,也过于捉摸不定。
他总令人以为自己是被偏爱的。他给每个人全心全意的温存、偶尔的脆弱与体贴的照料,好像他爱着每一个人。然而琼斯清楚,那只是陪他玩乐的报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契约精神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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