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这真的是公子说的!”从安忙道:“不信你问亲家老爷,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阿桃看向温尧,温尧尴尬点头,只感觉脸上臊得慌,这小年轻还真的,毫不顾忌的。

        从安又凑近道:“二公子还托我给少夫人你又带句话来。”

        他道:“他说他真的知错了,那日不该那样子对你,他以后再也不做那种混账事了,眼下他受着伤无法来亲自哄你,让你勿念勿忧,等他隔两日养好了伤,定当来寻你,到时候听凭少夫人你处置。”

        阿桃疑惑看着他问:“他真是这样说的?”

        从安摸摸鼻子,毫不心虚点头:“是的,这都是二公子被抬回府前让我转达的真心话!”

        好吧,其实谢逐被打完二十板子,人就已经晕晕乎乎了,只记得叮嘱从安过来盯着,这些话自然是从安自己想的。然以从安十多年来跟在谢逐身边对他的了解,且知道谢逐与齐容施三人商议出来的厚脸皮哄妻之策,完全可以猜出来谢逐心中的想法,只怕早在他之前失落酗酒的那几日,心里就全是这个念头了。

        眼下趁着这个谢逐受伤阿桃心疼的好时候,这暖心窝子的话就得赶着时候说出来。

        果然见阿桃沉默下来,眉目羞羞涩涩敛下,嫣红粉嫩的唇被她无意识轻咬着,腰间的铃铛被她攥住摇晃,铃铛声叮铃铃脆响,轻轻小小的,却如一只抓不住灵巧小狐狸,直窜她的心底。

        有了前头温尧的保证,从安表述的话她也忍不住信了九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