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闻言倒是冷笑一声:“那夫子说说,我是什么性子?阿桃又沾了什么山匪习气?”

        “性情如此乖戾,难成大事!”陈夫子怒喝,伸手一指,指向屋外:“若非你的兄长是清河县令,你以为就凭你脑子里那点贫瘠的学识,云麓书院你进得?此处会有你的坐处?既不想学,便滚出去站着!”

        “太过分了!”容道气得要反驳,被齐广平紧拉住。

        “你去跟那陈老头对着干,怕是不想在书院待了。”

        谢逐噌得一下起身,阿桃抬头望他,只见少年的下颌线紧绷,脖颈上暴起青筋,眼底满是倔强,她想拉住他,却见少年径直转身大步往课室外走,衣角因步子极大而翻飞,似乎带起的风都带着倔强。

        原本看热闹的其他学子对上谢逐凶戾的目光,吓得连忙坐正,皆噤声不敢言。

        秋老虎正盛,即便还是清晨,但屋外太阳已经很大了,阿桃看去,只见日光下立着少年挺直倔强的背影,日头打在他身上,为他蒙了层朦胧的金光,脚下影子斜斜拉长,似乎都要逃离他,如此愈发显得他身影孤独。

        谢逐正挺直背影站着,眼眸低垂看着地面出神,既是罚站,那他便当练功好了,他跟着祖父学武,这般挺着身子他能站上两个时辰。还是学武自在,不用听到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不用被人暗地里讥笑,谁人不服便用武力压制他服,心情不好与人对上几招便能心情舒畅。

        还以为离了京城能不再听到那些话,想不到来了这里还要被人嘲笑。

        他正胡乱想着,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转头看去,果然见是阿桃。

        他皱眉,看了眼课室内正拿着书本的陈夫子:“你出来做什么?想要陈夫子对你印象也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