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阿桃却是受了委屈,是你对不住她,可她今日一早却执意搬离谢府,全然不顾你的面子。”谢迁顿了顿,看他神色,见他满眼忐忑不安,他又继续道:“大哥知道你最厌恶旁人驳你面子,说到底,你才是我最疼爱的弟弟,虽拿了你的婚事作为联姻助朝廷招安,可既与阿桃相处不下去,大哥便是觍颜恳求,也要叫温寨主答应此事,让你与阿桃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谢逐如在云里梦里,脚下虚虚浮浮竟然有些站立不稳:“什么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喏。”谢逐写完笔下最后一句,随后一挪位置,挪到了纸张的最前头,端端正正严严肃肃写下三个字:“自然是,和离。”
谢逐定睛一看,见他写的正是“和离书”三个大字,原来谢迁方才写的是和离书,是他与阿桃的和离书。
他们……难道要,和离吗?
怎,怎么突然就要和离了?
他恍惚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还没反应过了,“和离?”
“是啊!”谢迁应是,“反正你也不喜欢阿桃,不如就此和离,从此一别两宽各自生欢,阿桃再去嫁喜欢她的男子,你也可以去娶你喜欢的姑娘,省得强逼你们做成一对怨偶。”
他将和离书折好,放进信封,又喊来从吉,将和离书交到他手上,郑重嘱咐他务必求得温寨主同意二人和离,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阿桃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和离书一送到,只怕温寨主应该就会同意的。”
话音一落,谢逐终于一个激灵醒了神,再定睛一看,屋子里已经没了从吉的身影,他怒喊:“不许去送!”
转身大步追了出去,一把追上从吉,就要去抢他手上的和离书,从吉唇角一勾,脚下一勾一踢,朝谢逐下盘攻去,谢逐不妨被他踢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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