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热。
从血管传递至全身。
后颈腺体似岩浆流动,炽烫,颤痒。
不远处的水流滴落声与心跳重合,又被鼓动着超越。
萧矜扶着墙站起来,带动尾椎骨的酥麻激起颤抖,手臂上的细小伤口流着血提醒他,你似乎被注射了某种信息素干扰物质...
联合能拿什么东西针对他,无非是一些违法侮辱omega的注射液。
他不敢耽搁动作,搀扶着冰冷到墙体一步步挪向房门。
也不知道江濡怎么样了?
身体的潮热眩晕密集得刺激他,连经脉都软胀无比,但他必须要到达房间里确保,确保他和江濡彼此都还安全.......
昏暗楼道中,一道清瘦的影子倒在了门外,他用了仅剩的力气敲了敲房门。
是梦,颠簸路途,萧矜闭着眼被晃动得难受,他半梦半醒睁不开眼睛,自己陷入潮湿之间,又挣脱不开。
是沼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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