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极致的绝望,终于通过他源源不断的乳汁传递给了将士,吓得他立刻放下了口中舔舐吮吸的乳头,错愕地抬头看他。
“你、你怎么了?”听到李火旺震耳欲聋的哭声,沉迷奶子的将士终于找回了良知,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的口水仍然与李火旺被吸得红肿喷奶的奶头连接着,但目光逐渐清明。
李火旺哭着摇头。他本来应该沉迷悲痛懒得理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理了。
将士放下揉捏李火旺奶子的手,连胯下的鸡巴都不动了。他小心翼翼地挽住李火旺的肩膀,把他侧搂到自己怀里,让他把头埋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中。
李火旺的头发很长,也很乱。他像一条被从温室中突然丢到泥潭里的家犬,在为了活命的不断挣扎中,再逐渐变为狗,野狗,最后变成獒。这些称谓的终极含义其实全部都是狗,可将士却觉得称呼这些字眼时要用的语气不太同。
若非狗就是狗,没有除了“犬”以外的近义词,将士认为自己还能将李火旺的成长阶段划分得更清。
将士把头靠在李火旺的脑袋上,细细嗅闻,上面大概粘满了精液、血水、尘埃、以及公猪和马的骚味。
他不知道这个来强奸他的人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会这么想安抚他。
但如果他没有碰到那么多坏事,没有被人逼疯,一身都穿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本来应该能成为一个很好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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