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至此,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刚被李火旺踹死的那个老将士,宁可放着上好的批不上,也要搁那里硬舔了。
太色了我的妈呀。
他逼得李火旺也和他一起吃下了一嘴的口水和鼻涕。
这个恶心的吻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等到他终于乐意放开李火旺时,李火旺的哭声已经彻底停了。
他扭动了下自己仍然被钉了鸡巴的腰肢,用极度不可置信、惊恐且厌恶的表情看着他。
完了,一切都完了。
鸡巴硬得宛如防弹合金的将士苦笑道。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将士是崩溃地爽了,李火旺只感到疲惫。他可是为了进城才和他做的,可这都做快一钟头了,这根大粗几把还没射出它宝贵的第三发,倒是李火旺自己先去了十几次。
他本来就在马背上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无间断高潮累的要死,好不容易到城门了又得接着和男人性交,他感觉自己真的好累好累。
他的技术是不太行,让人爽的的都是他肉体的基础配置,而不是他拙劣的技术。但这么久还不射,多少也有点侮辱他了。想到自己和底下表情迷幻的将士差距悬殊的高潮数量,李火旺心中十分窝火、既失落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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