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觉得哪里有点忽隐忽现的不对劲,但终究没品出来,还好死不死地火上浇油:“嗯,你知道就好。”
贝缪尔忽然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尖锐度、艳丽值、攻击性都非常强悍,单看上去女性化意味非常足,美貌带来的尊贵性权力忠诚地反应在骄纵无比的目光中。
“行,我知道你就是觉得我丑,那你走啊,走啊,不要看我。”贝缪尔眼角有用力搓洗后的指甲搔痕,带有一抹梦幻的绯红色。
陆赫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在没弄清贝缪尔的脑回路之前,职业法律人的素养让他选择暂且放弃质证、认证等权利,沉默是一种最安全的方式。
没想到贝缪尔更不开心了,扭过头去彻底不理人,留给他一个闪着晶莹闪亮的水、洁白可爱颈背的背影。
这让他忽然想到,那天,镜中身着红色晚礼服的Omega。
那是冲到顶峰的欲望和美感在某一点交融的一刻,一枝画框里的红玫瑰动了起来,裸露出他那光滑的、往下逐渐变细的后背,妖冶地像绿水池中的美人鱼。那种原始性欲的强烈骚动没人能招架得住,身经百战的成熟男人都会燥热到嗓子冒烟、呼吸困难,倘若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则是一个必然引起遗精的美梦。
到了停车场,贝缪尔还气鼓鼓的:“我宁愿坐地铁,也不做你的老爷车。拜拜,欧吉桑。”
可是他下一秒就无话可说。
飞翔的“B”展翅彰显四种颜色所象征的勇气、纯正血统、激情和瑰丽显赫,超大车尾箱可以恰好盛放进两副全套高尔夫球具。颈部暖风系统和加热座椅协调运作之下,冬季的敞篷跑车也很舒适。它的动力响应特别快,稍微加大一点油门,“呲溜”一下就打滑似得出去了,开起来不要太带劲,百公里加速时间不到三秒。
“冷吗?我把篷闭上了。”陆赫的驾驶技术好极了,每一个弯道卷起漂亮的雪花,痕迹都几乎一致。
“冷什么冷?就敞着不许闭,怎么那么土啊。”车内木饰的独具纹路鸟眼枫木打磨过十几次,光滑如镜,几乎可以倒映出贝缪尔错综复杂的表情,“我都没见过你有跑车,你可真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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