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被他连续踢中几下,却不如何疼,说:“以后一切只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外人一律无关。”

        贝缪尔心里酸酸热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正好这时门铃响了。

        陆母来找贝缪尔,看见儿子居然也在,哎呀哎呀地惊叹了好几句。

        “我有两张新年音乐会的票,可是晚上临时要陪你爸爸去见朋友,麻烦你们帮我消化一下吧。”她说。

        陆母微笑着看着两人,还多了一个心眼:“记得要帮我拍几张合影,他们都是我以前的好朋友。”

        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经历过家庭生活的人不可能不懂那种战争的硝烟味,所以陆母很快从善如流地离去了。

        陆赫见到抑郁症的母亲轻快的样子,知道这离不开贝缪尔对她百依百顺,总是用伶俐和聪慧逗她开心。

        音乐会之后是一场歌剧表演——《魔笛》。

        陆赫找他讲话,贝缪尔就叽叽咕咕着说听不懂台词,德语每句话都啊哈一下,唱得什么玩意。

        “我可以和你说剧情。”陆赫一边开着车,用余光看着后视镜里不为所动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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