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常人的智力和认知水平上来说,面前的人绝对是一个讨厌鬼,加粗大写的无赖。

        即使是从情人的滤镜来看,他也是叫人十分恼火的小淘气,纯粹无厘头瞎闹。

        陆赫其实一直从容地保持很有风度的溺爱,但是听他这样乌鸦嘴,也抬高声音:“新年别乱讲话,下来。”

        万般无奈之下,陆赫将车门拉开,探身进去,手托住他的双腿,准备就这么捞着抱出来。

        贝缪尔打了他的脸,张牙舞爪地将敌人赶出领地。

        这是繁华的闹市居民区,已经有零零碎碎的行人朝这里望来,应该在怀疑拐卖儿童。

        陆赫左右没了办法的时候,一只脑袋悄悄冒了出来。

        贝缪尔两只手扒在车窗缝隙上,手背托着因微微挤压而变得肉嘟嘟的脸蛋,带着小动物式的天真,鼻尖像林中幼鹿一样翘得无辜:“糟糕了,真的发烧了。”

        陆赫马上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可是贝缪尔却在他掌中蹭来扭去,娇柔的动作充满一股神采奕奕的可爱劲,就好像从前把那头发蓬乱的脑袋放在他的膝头摆弄那样。

        贝缪尔如同一小块白腻的奶油融化在了温热宽厚的手掌心,口齿迷糊:“你摸摸嘛,哪里烫了?就一次嘛,求你了,大哥,陆先生,你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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