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鹤只想快点结束公开处刑,便将江菱拉过来,自己替她换了。

        “你有病?”贝缪尔将江菱揽了过来,凶横横地瞪他,“她是女孩子!”

        江唯鹤发笑:“几岁啊?你当我乱伦还恋童癖?”

        “几岁也是女孩子,而且是Omega.”贝缪尔严肃地说,“人都是三岁就有性别意识了,你怎么能这么蠢?”

        他更想说是又坏又蠢。

        缇娜看见亿万少O的梦,差点当场呼吸骤停,但她对这种缺失公信力的艺人没有半分好感。

        江菱被接走之后,狭小舞房的沉默很尴尬。

        贝缪尔没有资格申请江菱的抚养权,只能选择对她的监护人谆谆教导,而且他很清楚江唯鹤只吃软不吃硬。

        他压低姿态,席地一坐,仰视江唯鹤:“我的意思是,童年对以后的人生太重要了,小孩子不喊疼你就不知道她痛吗?”

        “我真的希望你对她多关心一点,你别的不要多想好不好?我把菱菱当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害她的哥哥呢?”贝缪尔其实也能猜到,这种在娱乐圈浮浮沉沉久了的被害妄想症。

        其实江唯鹤自知理亏,生气意味并不浓,可他目中无人惯了,调子很不屑:“别装好吧,还苦肉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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