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洋差点惊呼出来。
因为幻灯片上的图片根本不是他所述的任何猛兽,而是被阉割后恣意丢弃的Alpha生殖器。
“不用害怕,这不是的杰作,他从不采取这样不可爱的行动方式。”刑柯说,“相比其他三位领导人,永远只用相对温和的诱导剂,他一点都不嫌麻烦,只为不把鲜血沾到手上,像爱干净的胡须漂亮的小猫,所以因此与激进派领袖——比如毒龙尼德霍格有不小的内部矛盾。只有一次……”
下一张是两个人在海中相拥的照片。
金发少年的蟒蛇纹身像魔鬼露出水面的背鳍,而中年男人眼中带着痴狂,胖得垂下来的下巴耷拢在那片雪似得的肩膀上,鼻子低低去嗅Omega的香气,仿佛在那皮肤上洒满了花粉。
那是一次声势浩大的行动,刑警组织几乎确定了就在敦刻尔克附近的海域。
“这个被美色迷昏头的脓包是我的父亲。他力排众议,护送这个可怜的孩子离开危险的执法现场,辩解他是单纯地在风暴中迷路了,可笑不可笑?”
“可是当我们最后放弃登岸的时候,无数鱼雷忽然从甲板下飞出来,就那一秒钟的时间,全船警员无人生还。桅杆的尖刺划向我的脸,父亲的脑浆溅到了我的眼睛里,脑脊液的味道很酸,我的舌头第一次知道——我当时跳了水,水里全是火,我游了八海里去追那个恶魔,,我会用我的一生向他索命。”回忆的火花点燃了令人深度痛苦的瓦斯,刑柯闭上了眼睛。
他描述出的那种画面悲壮地震撼人心,让吴洋浑身发麻,攥紧拳头:“老大,我一定会抓住他!我现在就去写申请,让上级给我们派更多人……”
“回来。”刑柯用力地敲着稀疏的平头短发覆盖的青色头皮,“这是我和之间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插手。”
“可是、可是……”吴洋觉得上司完全意气用事。
“人多有用?你知道是靠什么犯罪的?”刑柯用戴钢指手套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头,示意吴洋动动脑子,“你永远不知道到底和多少特种机构的将军元帅、上诉法院的高级法官长期有暧昧关系。他可以变声、换装,他可以是你今天晚上梦里任何一种类型的情人,只要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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