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埃尔默轻声应道,唇角微勾,笑意盈盈,“我相信你。”
男人闻言,一双冰蓝色的眼瞳蕴着柔软,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有些勾起,抓着银发青年的尾指轻轻晃了晃。
简直像只被主人摸了头的狗狗,又开心又小心翼翼地继续拱着主人。埃尔默看着,心里有些笑意,话锋一转道:“可我不想他死。”
埃尔默已经摸清怎么同他相处沟通了。
“…可以。”A19顿了顿,顺从了银发青年的想法。“不杀他。但你不要治疗他——治疗我。”
说着,A19把衣袖挽起,将左手伸给他看。一道从手掌蔓延到小臂中部的撕裂创伤横贯其上,伤口开裂得又宽又深,隐约能瞥见被撕裂的肌腱和苍白的骨质,看着十足可怖。
什么情况?
适才明明是他三下五除二地把格列佛摁着打,动作连贯又轻松至极,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埃尔默探了些源力进入男人手臂里,细细感知。
男人对他的源力全然无阻拦,不单是手臂,似乎他的源力能在他全身畅通无阻地运行。居然不害怕被他知晓秘密么,埃尔默稍有诧异地抬眼看向男人,发现他神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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