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捧场地主动走近过来。
他们颇为贴近了,他只要稍稍偏头调转视线就能看清埃尔默光洁细腻的脸颊上极细微的绒毛。甚至,他几乎可以亲上他柔软的脸和削薄的唇。
巴洛赶忙压下这个旖旎的联想,错开视线低头望去。
灰白鸟兽因为他的气息靠近而有些不安地颤动。其实他不喜欢这些所谓的小动物,但他不想驳了埃尔默的兴致,于是露出了阳光爽朗的笑容,小心地伸出手指触碰它。
“它很乖啊。”
果然,窥视者的目光更为明晰。
这些被窥视的时日里,埃尔默发现,若是他与旁人言语多交谈些、举止多亲近些,则往往更能感受到神秘人若有似无的目光。仿佛是窥视者在激烈情感下控制不住地露出马脚。
“是很乖呢,我喜欢乖的。”埃尔默微笑着说。
他侧身走了几步,拉开了和巴洛的距离,被鸟兽稳稳抓着的手指抬高了些,晃了晃。夕阳西落,倦鸟归林是鸟类通用习性。
“回去吧,亲爱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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