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埃尔默浅笑着挥手作别,视线跃过巴洛遥遥远望。

        遥远的天际染上了金红的余晖,近处是空旷的校道与两旁交织生长的法桐行道树,郁郁葱葱。没有人,只有喧鸟在林间扑簌纵飞。

        但来自窥视者的视线更强烈了,仿佛压抑不住满腔激荡情绪,源力波动格外分明。

        ***

        埃尔默穿着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着借阅的书籍。露出的皮肤白皙如瓷,在晕黄的灯光下映出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那道视线紧紧盯着他裸露的肤表。埃尔默安之若素,不想打草惊蛇而佯装不知情。对方也十足耐心,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久久不动。

        良久,他读得有些困乏了,反手合上了书,漫步走向卧室。途经的制冷器他没打开,径直上床。

        天气有些闷热,但他知道气温于他影响不大,大约会睡得相当舒适。每一个夜晚他都睡得香甜,即使隐约感到被抱着。

        想来抱着他的十有八九是窥视者,还会为他适时地调控温度。好在除了抱着他似乎也不做旁的什么事,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埃尔默尚能忍受。

        思绪无边际地飘荡了会,这会儿的深夜静谧,一丝虫鸣鸟叫声也没有。夜色在室内寂静地弥漫,埃尔默早把窗帘放下,连月光也进不来。至于窥视者怎么进的,不想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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