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到一旁，孤静之处坐下。
会客厅内灯火阑珊，并不像一些宴会厅那般辉煌华美。只是开了主灯，又点明寥寥几盏小灯，昏黄灯光，窗外林影婆娑，呈现出朦胧迷离的美感。
宾客三两结对，除了贵族，埃尔默认出了一些流行作家、乐者、吟唱诗人，他并不显得特别。
厅内伴奏着香颂唱腔的曲乐，复古多情的浪漫，埃尔默闲适地品尝红茶，静静观察。
还不满一杯，曲乐依旧悠扬，却听见攀谈声骤然一少，尤其是贵族们，埃尔默抬头望去。
映入眼帘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瑞安穿着随意地大步走进，翠绿双瞳对着他眨了眨，笑容愈发灿烂，朝他直直走来。
他后面跟着罗莎琳夫人。走近了埃尔默，瑞安笑意明媚，回头说：“谢谢你的邀请呢。”
他的笑意仍然浮在脸上，却瞬间凝固住，眼神尖锐冷酷地审视她。仿佛一把手术刀贴上她皮肤，冰冷，锋利，对她如对死物一般一片片切开，寻找着什么。罗莎琳夫人面容僵硬失去笑容，通体冰寒，被他的眼神慑住。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来，为什么这样看她，即使他不请自来，她当然会配合。
为什么？为什么埃尔默会赴约，瑞安有些疑惑，他打量她，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女人，真想切开看看。
“瑞安？”埃尔默唤道，瑞安走近了才说话，分明是说与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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